上一篇文章《行宪的供求分析》说到晓波先生是行宪的刚性需求者,本篇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晓波先生是民主的供应者。
我们说一个市场主体是商品的供应者还是需求者,是从他对商品的交换对象来说的。如果他从商品交换中是提供商品并得到想要的其他东西,他就是商品的供应者。如果他从商品交换中付出其他东西并得到该商品,就是需求者。那么,晓波呢?他提供民主还是需要民主?他生产民主还是消费民主?很显然,在现阶段,在民主空白阶段,他是提供者,他是生产者。因为现在还没有这个产品,他也不可能企求别人去为他订做这样的产品,他正在身体力行地亲自生产这种产品。所以,他是民主的供应者。而且是慷慨的供应者,打算无偿地提供给13亿中国人免费享用。他很努力地生产,虽然不能在13亿人内发表却不停地写文章,提供民主消费指南,提供民主使用手册,不遗余力地推广普及,他是一个民主的推销员。这样的人不止晓波先生一个。还有余杰、茅于轼、杨恒均等等很多。他们愿意做这样的民主义工,乃是良心使然。因为他们看到了民主的好处,不是哪一个人的好处,乃是亿万万人民的好处。不仅是政治上的松绑,人人得以自由,而且还是经济上的发展保障。他们愿意做这供应民主的义工。
当然,最有能力的潜在的供应者,还是当局。在当年借着供应民主的吹嘘声之中,诱骗了数亿消费者的支持,赶走了上一个专制提供者之后,自己也供应起专制来。不厚道、不地道、诈骗、欺骗、骗子。但,当局仍然是民主的最有能力的潜在供应者。叶利钦是典型的例子。一夜之间就能转变思想。电脑之不如人脑,在于电流传递速度即使快如光速,仍不能快过人脑的思想变化。不是说必然,但这个实例仍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民主是个好东西,这是专制者内部的人说的。内部也不是黑压压一片,还是有有良心未泯的。这,也是潜在的可能性。
但,当局不供应民主,只供应另一个替代品-专制。并且把供应民主的计划放在40年之后。也就是说,还要继续供应专制40年。一个人能活几个40年?所以,等你们全部都死了,再说。
这样做的目的,乃是因为供应专制能得到更大的收益。专制,是一种直接说“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的强盗逻辑,是一种让所有想创造财富的人发抖的强权逻辑,是一种让所有资本随时做好撤离准备的黑色逻辑。民主,是从尊重“民”的财富开始的。“民”没有财富,无从做主。根据政治为经济服务的原则,专制,无非就是剥削,经济上的剥削。专制,就是权力阶层对无权阶层的剥削。有时候,某个权力阶层还会剥削另一个权力阶层,他们互相剥削。对于专制者,专制显然是用最小的代价获取了最大的收益。
但专制者的目光是短浅的。因为专制对财富创造者赤裸裸的剥削,抑制了财富创造的动力,阻塞了财富创造的源泉。尽管在比例上,专制模式使得专制者能用很小的代价取得很大比例的财富。但是,这些财富显然比不上自由民主体制下较小比例却更大绝对数的财富数额。这一点,里根总统最明白。他降低了税率,却得到更多的税额。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这一点,专制者曾经需要30年才明白。这一点,专制者还需要40年才明白。
所以,说服教育当局是一条捷径。毕竟这不是什么坏事,而是造福亿万百姓的大好事。造福子孙后代的大好事。让我们的子孙不再“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是跳蚤”。让我们的子孙能幸福成长,幸福生活,自由创造财富,做自己的主人,不再被仆人代表,不再是个屁。
所以,晓波先生,作为民主义工的民主供应者,你怎么让你的供应到达需求者手中呢?说服教育,这正是晓波先生正在做的。零八宪章正是在这样做。那个宪章,不是写给老百姓看的,那不是消费指南,而是生产方法。
在作为民主的供应方上这一点,晓波先生和当局是一起的。他们都是民主的供应者。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合作。我不担心里面的晓波先生,我唯一担心的,是晓波先生在里面面对的只是小喽罗,而不是对话者。
在这一点上,我明白晓波先生的良苦用心。